时蕴扶着床沿滑坐下去,指甲深深的陷进掌心。屋内异常安静,窗外的鸟叫却越来越尖锐,彷佛在争先恐后的质问着她:
你不也是罪人?
是,她也有罪。江迟与她,是这场欢爱的共犯。
清白已污,无颜苟活。
她猛地起身,从枕边抓起一支玉簪,对准自己的脖颈便要插入。
“夫人!!”
江迟想要阻止,却生生定住了身形。他不敢碰她,连靠近一步都不敢。
“此事皆是属下之过,便是有万般惩罚,也请夫人对属下发泄,不要……不要伤害您自己!!”
玉簪的尖端抵在颈侧,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刺破血管。可就在这时,时蕴看清了手中的东西:是那支藏着名册的玉簪,是江淮安留给她的遗物。
她的手僵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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