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的手指没有立刻抽走。
我也是。
就在那个散发着热气和甜香的袋口里,我们维持着暧昧的接触。指腹贴着指腹,中间隔着几颗未爆开的玉米粒和一层滑腻的油膜。
分不清是谁的脉搏在黏腻的皮肤下“突、突、突”地狂跳,震得心脏都跟着发麻。
大概僵持了几秒,小姨才猛地抽回了手。
她转过头瞪着我,脸上正以极快的速度漫开一层潮红。血色从脖颈的根部汹涌烧起,一路向上奔驰,连眼尾都染上薄薄的绯色。
胸口随着呼吸急剧起伏,宽松的T恤面料被顶起又落下,掀起壮阔的波澜。
我没说话。
腔子里那颗心其实早就疯了,好似一台年久失修的破马达,“咚、咚、咚”
地上蹿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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