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显然听到了这声泄密的动静。
她的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立马直起腰。相反,她将手肘撑住桌沿,纤腰塌了塌,上半身跟着又俯低了一些。
几缕挣脱了发髻束缚的青丝垂落,发梢扫过我的鼻尖。暖腻的甜香海啸一样愈发汹涌,傲慢地扑在脸上,让我避无可避。
终于,本来还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风景慷慨地横陈在我的眼前。
织物的纹理下,是上好细瓷的白釉,仿佛拢着一层柔光。
雪嫩的肌肤间,淡淡的青色脉络都一目了然。
“好看吗?”
又是这句话。
只是这回她的语气里没了半分昨日的挑衅与玩味,软绵绵的,又掺进一股慵懒的鼻音。
温热的吐息飘在我的耳朵上,活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正用毛茸茸的尾巴尖儿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我的心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