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禁忌的爱恋,如同夜色中悄然绽放的花,美丽,却永远见不得光。
他冲进钱庄账房抓过算盘砸向银锭堆,伙计吓得打翻墨汁。砚台倾泻的漆黑里,突然浮出王雨柔当年替他研墨的纤指。
四百多岁的长生种终于认命:人间的相思债,比冬天结的冰还难化开。
陈家生意在苏清宴操持下火遍四方。
辽国的毛皮、西夏的骏马、大理的药草,连菲律宾的麻逸岛和蒲端港都插着陈记旗号。
瓷器铺开满江陵府,朝廷的盐铺也有入股,可苏清宴只爱往酒庄钱庄钻——翻账本比想女人好受些。
这日他照旧走路去钱庄(打死不坐马车),李福顺一把将他扯进里屋:“镖局接了趟阎王镖!虎威镖局都不敢碰,偏咱们接下来了……”老头急得搓衣角,“您本事再大也别沾这浑水!”
苏清宴拍开酒坛笑:“李伯管这些干啥?自有镖头张罗。”见老头盯着酒坛咽口水,又补道:“新到的剑南烧春。”
“好酒得配卤牛肉!”李福顺脚不沾地奔后厨。
李福顺那奔向厨房的急促脚步声消失在门后,里屋霎时静得能听见烛芯爆开的微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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