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至门边,眼中是浓浓的不舍,那眼神在昏黄的光线下,几乎要将人融化。
“石掌柜……夜已深……”她欲言又止,未尽的话语在寂静中缠绵,带着无声的邀约。
空气里,危险而诱人的火星似乎只需一丝微风便能重燃。
?苏清宴清晰地感受到那近在咫尺的引力,一种足以让理智焚毁的灼热。
然而,王雨柔温婉的剪影、柳如烟含情的眼眸,以及那两个血脉相连的小小身影,瞬间在他心湖投下冰冷的巨石,压灭了所有摇曳的火苗。
?那不只是承诺,更是他漫长孤旅中,为数不多能抓住的、带着体温的锚点。
他退后一步,动作坚决而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深深一揖:“夫人留步,夜凉,早些安歇。”语气温和,却筑起了无形的墙。
踏出那充满书卷气息也弥漫着复杂情愫的宅院,苏清宴独自走入汴京沉睡的街巷。
?喧嚣散尽,万籁俱寂,唯有头顶一轮皎月,清辉如练,泼洒下无边无际的银霜,将青石板路映照得如同流动的玉带。
?他放慢脚步,身影在空旷的长街上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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