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细长的、带着弹性的布料,紧紧地勒住他青筋暴突的肉棒,每一次的摩擦,都让他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嘶吼,像是痛苦又像是极乐。

        “啊……瀞瀞……你的胸罩……夹得我好紧……好爽……就像你的小穴一样……”

        终于,在一声满足的、近乎解脱的嘶吼中,他将那黏稠的精液,全数射在了那件早已被他口水和汗水浸湿的胸罩上。

        滚烫的白浊液体,在那纯白的蕾丝上留下了一片屈辱而又淫靡的污渍,像是对这份纯洁最恶毒的亵渎。

        “想不到吧,瀞瀞,”锐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像恶魔的低语,冰冷而又充满了诱惑,“一件你的胸罩,就让那个看似冷静沉稳的林开,为你疯狂成这样。你看他那副德性,像不像一条闻到腥味的公狗?”

        就在这时,锐牛绕到她的身后,温热的手掌,复上了她因t-shirt紧绷而凸显的乳房。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轻柔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来回搓揉。

        他的另一只手则滑向她平坦的小腹,指尖在她肚脐周围轻轻画圈,那温热的触感,与萤幕上那冰冷的亵渎画面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啊……”雪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胃里翻腾着恶心与厌恶,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