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瀞瀞……你的胸罩……夹得我好紧……好爽……就像你的小穴一样……啊啊……射了!我要把我的精液全都射在你的胸罩上……让你的奶子沾满我的味道……你就是我的母狗……啊啊!”林开那压抑的、野兽般的嘶吼,混杂着对她身体的污秽幻想,像一把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割在她的自尊上。
紧接着,是沈沉那充满了嫉妒与卑微欲望的声音:“瀞瀞……你的小穴一定很紧……被房东大哥插得好深……我也想插……你的内裤……你的骚味……干死你……啊……大哥……我也要射了……射在瀞瀞的里面……啊啊啊!”
雪瀞的身体猛地一僵。
视觉被剥夺后,听觉的刺激被放大了无数倍。
那两个男人用她的贴身衣物自慰时发出的、充满了情欲的声音,像无数根烧红的针,狠狠地刺进她的耳膜,钻进她的脑海。
没有了画面的干扰,她的想像力开始失控地运转。
她在脑中不受控制地补上了那些画面:林开将她的胸罩当作面具,在那片蕾丝上疯狂地摩擦;沈沉将她的内裤套在头上,对着她的影像做出猥琐的举动……那些源自于她自己想像的、比刚刚监控画面更为冲击、更为淫靡的画面,像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将她彻底吞噬。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声音逼疯时,锐牛再次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舌头,像一条带着火焰的蛇,再次复上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开始了新一轮的、更为猛烈的攻击。
他的舌尖,比之前更具侵略性,在那颗早已因兴奋而肿胀的阴蒂上疯狂打转、吸吮,每一次的碰触都像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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