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小妍却又问了一个更直接的问题：“牛哥，你跟雪瀞姐做爱……享受吗？”
我决定诚实以对。
“当然。”我开口道，“做爱本来就是一件舒服的事。跟雪瀞做爱很舒服，跟你做爱也很舒服。不过……”我斟酌着用词，“我跟雪瀞，就像是粉丝跟偶像。能一亲芳泽，当然非常开心。但粉丝终究会以偶像为主体，她的喜怒哀乐，很容易就牵动我的情绪。作为伴侣来说，不一定适合，也不容易长久。况写你的雪瀞姐真的就跟偶像一样，不打算结婚。”
我转头，认真地看着小妍的眼睛：“但跟你不一样。我们之间，更像是一种志同道合、相互扶持的伙伴关系。我会想跟你分享我的一切，也想倾听你的一切。我想要每天早上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你。”
小妍的眼眶微微泛红，显然被我的话触动了。
但她很快又笑了起来，捏了捏我的手臂：“第一次看到牛哥在光溜溜的状态下，还能这么一本正经地说情话。”
我们再次望向不远处的雪瀞，她就那样静静地躺着，起伏的胸口、修长的大腿，与身后的海天一色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我想，所谓的“最美的风景是人‘”，大概就是最好的诠释了。
我与小妍走到野餐垫旁，一左一右地躺在了雪瀞的身边。
一男二女，三具赤裸的身体，就这样躺在夕阳下的沙滩上，闭上眼，感受着海风徐徐，耳边只剩下规律的海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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