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温润的嘴,就这样将他的阴茎叼了出来。
湿滑的舌头如同灵蛇般,轻柔地舔舐着他的龟头,带起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酥痒。
锐牛的身体瞬间僵硬,台面下的未知与刺激让他心跳如雷,但他强迫自己维持着镇定。
他深吸一口气,尽力不让脸上露出任何异样,但眼角的馀光却瞥见,身旁的刑默,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细微的、既痛苦又享受的扭曲表情。
看来,刑默的“招待”,也同时开始了。
桌下的那张嘴,技巧堪称神乎其技。
力道、角度、节奏、松紧,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彷佛经过了千百次的精准计算。
每一次吸吮都恰好在他欲望的顶点,每一次舌尖的挑逗都精准地刮过他最敏感的神经。
锐牛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销魂的口技一点点蚕食,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忍住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冲动。
“弓董……”锐牛稳住自己的声音,让它听起来尽可能平静,“您说,可以帮忙实现那些无法实现的愿望。那么……如果是破除心魔,或是解除诅咒,这种抽象的愿望,也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