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4日,星期五,早上9:00。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像是一根烧红的针,刺破了锐牛浅薄而混乱的睡意。

        其实他根本没睡。或者说,他在一种类似发高烧的燥热中煎熬了一整晚。

        锐牛猛地睁开眼,第一感觉不是清醒,而是——痛。

        胯下传来的胀痛。

        他掀开那个价值不菲的蚕丝被,目光绝望地落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那里,一顶巨大的帐篷依然傲然耸立,被单下那根肉棒散发着惊人的高温,象是一根刚出炉的烙铁,烫得大腿内侧的皮肤生疼。

        龟头与布料的每一次摩擦,都象是在刮擦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酥麻却无法释放的电流。

        那根肉棒已经不是普通的晨勃了。经过昨天一整天高强度的视觉强暴,看着芷琴被各种姿势玩弄,锐牛的欲望被积累到了一个恐怖的临界点。

        它呈现出一种充血过度的暗紫色,表面的青筋象是一条条愤怒的蚯蚓,狰狞地盘踞在柱身上,随着心跳“怦、怦”地剧烈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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