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象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锐牛脸上。
弓董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转头对着站在锐牛两侧、如同雕塑般的随行专人下令:
“把他脱光。”
“是。”
那两名壮汉瞬间动了。
没有任何粗鲁的殴打,只有绝对的力量压制。
锐牛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上的西装外套被扒下,衬衫扣子崩飞,皮带被抽出,西装裤被强行褪至脚踝。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锐牛挣扎着,但在那两座肉山面前,他的力量就像婴儿般可笑。
不到一分钟。
原本西装笔挺、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体面的锐牛,此刻已经一丝不挂地站在聚光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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