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老弟,那三个小时中,你侵犯了她三次。没冤枉你吧?”

        锐牛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说不出一个字。

        弓董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如刀:

        “锐牛老弟,你对芷琴玩得很花啊!一开始先谈恋爱,然后喜当绿帽奴,最后又强奸她。”

        “桃花源很适合你啊,你这个强奸犯!”

        这一声“强奸犯”,在空旷的影厅里回荡,震碎了锐牛最后一点心理防线。

        锐牛低着头,看着自己那根在辱骂声中兴奋跳动的阴茎,彻底陷入了沉默。

        他似乎想要转移这令人窒息的话题,眼神躲闪着,艰难地开口:“影片播放完了……您说说吧,要跟我算什么帐?”

        “既然你还不是我们的一员,该算的帐就好好的算清楚吧。”弓董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我确实有一股无处发泄的怒气与怨气啊!明明付出最多的是我,但是最后却是让你这样破处、占有、侵犯,然后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羞辱……”

        “芷琴的相关费用……我可以、也愿意帮忙出钱。”锐牛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说道,“这三天的费用我应该还出得起,虽然活动我只是一个被参与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