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很清楚,小妍跟弓董的互动,完全是上位者与奴隶、主人与宠物之间的“主仆互动”。
小妍的眼神中只有服从与讨好,没有丝毫的暧昧或是情愫。
但即便如此,锐牛依然觉得自己的心好痛,痛得象是在滴血。
他曾经将小妍抱在怀里,听她喊着“牛哥”;而现在,她却光着身子,在别的男人面前浪叫着“主人”,甚至互相喂食。
那种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肆意把玩、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无力感,将他彻底吞噬。
他以为自己应该已经麻木了,却发现男人的占有欲根本无法被抹灭。
他是真的没有胃口,看着眼前那盒水饺,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实在是不想吃任何东西。
很快的,在这种淫靡又诡异的气氛下,小妍和弓董的餐盒都已经见底。
而锐牛身前那个纸盒里,那十五颗散发着诡异香气的松露、田鸡与螺肉水饺,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一颗未动。
弓董看着空荡荡的顶级漆盒,满意地擦了擦嘴。他抬起头,目光带着几分威严与戏谑,扫过地垫上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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