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弓董那句“好好休息一下吧”,空气中那股紧绷到令人窒息的弦,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拨弄了一下。

        弓董缓缓站直了身子,粗糙的大手将腰间的绑带解开。那件将两人包裹得严严实实、仿佛吞噬了小妍的巨大虎纹绒毛浴袍,再次向两侧敞开。

        “呼……”

        小妍重获自由,从弓董那犹如火炉般炙热的胯下与胸膛间退了出来。

        冷气瞬间接触到她那具被捂得发烫的娇小胴体,让她裸露的白皙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尤其是她的下半身。

        刚才被弓董那双老手在鼠蹊部隔靴搔痒般地按压了整整五分钟,那种“随时会被粗暴插入”的极度恐惧与变态期待,让她的大脑完全失控。

        此刻,她那两片肥厚饱满的深粉色阴唇,正可耻地向外翻张着,肿胀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而那微张的阴道口,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大口大口地吐着晶莹黏稠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滑落,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极度淫靡的光泽。

        弓董并没有把浴袍脱掉,而是随意地让它敞开着,犹如一件霸气的披风般披在自己魁梧的身上,露出了他那结实且布满岁月痕迹的胸膛,以及胯下那根虽然尚未完全勃起、但依然粗大沉甸的肉棒。

        他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毯上、满脸屈辱与痛苦的锐牛,语气平淡得象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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