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过於平和的寂静里,沈砚辞终於开口,嗓音沙哑乾涩,带着刚刚惊醒的破碎感,轻得像一缕风,一触即散「予安。」

        她停顿许久,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才终於愿意揭开自己藏了数年、从未对任何人坦露的秘密。

        「当年那场意外……活下来的人,本来不该是我。」

        一句话,轻轻落地,却重得压垮人心。

        白予安抚m0她脊背的指尖,骤然一顿。

        心底某处柔软的角落,猛地被狠狠攥住,酸涩与心疼瞬间淹没了所有的芥蒂与怅然。

        她从未听过这段内幕。

        她只知晓沈砚辞的旧Ai逝於一场意外,只知晓这是她的遗憾,却从未想过,这不是单纯的生离Si别,而是沈砚辞数年来背负的、无人知晓的自我定罪。

        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一切。数年来,她听惯了旁人赞她冷静、强大、事事完美,也习惯了独自吞掉所有深夜的崩溃与自责。此刻靠在白予安温暖稳固的怀抱里,那层撑了多年的坚y外壳,终於彻底碎裂。

        「当天是我闹着要出门。」沈砚辞的声音破碎发颤,每一个字都挤得极难,像是从血r0U里y生生剥出,藏着数年压抑的痛哭,「天气很差,雨下得很大,她明明劝过我改天,是我执意不肯。」

        过往最残酷的细节,从未对外人吐露半分,如今随着呼x1缓缓倾泻。那年的雨、狂乱的风、Sh滑失控的车速,还有那人温和包容的劝阻,历历在目,清晰得仿佛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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