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没有穿衣服，精壮的上半身就那样大方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那杯水，喝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什么为什么？”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牛奶……那些梦……是不是……是不是都是你……”苏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不敢把那个最可怕的词说出口。
方平看着她，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没有回答，而是从床下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平板电脑，点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了苏婉。
屏幕亮起，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的画面有些晃动，显然是手持拍摄的。
拍摄地点，就是这间卧室。
视频里，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睡得正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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