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夫人躺在冰冷的地面,原来平滑的腹部鼓起,像怀胎五月的孕妇。
倒流的血液从脑袋回流,冰冷恢复了神志,顿时涨痛和便意在腹内剧烈肆虐,肛门被异物塞得紧紧。肠压驱赶的异物堵在直肠口,酸痛,剧痛。
“受不了啦……”她终于示弱求饶:“让我去……去……”
“去什么?”胡建国问。
“……上厕所……”
“可以。”钱大力说:“不过解塞还需系塞人哪,你求鹤总吧。”
“鹤寿文……鹤总……请……求你……”
“上厕所?……当然可以。管天管地,管不了拉屎放屁。只要夫人表态今天服服帖帖接受调教?”
“我服从,服从……快……快快……”
“怎么样?”他问周围:“萍夫人很诚恳,就随她的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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