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你不如钱大力男人,在家检查服装时都不敢让我全脱。没出息的家伙。”
“大力。”她第一次这样叫他:“你真会玩儿女人!还有什么高招使出来,我想领教。”
当他们嬉闹着把两只电动肉棒塞进下面并用绳拴住,启动电源时,她颤颤巍巍的说:“鹤总,打我的屁股,就你没打过了……”
疯狂总会止息,迷梦总会清醒。萍夫人在山庄别墅的失态使她跨过奴隶的门槛;覆水难收,当她缓过神时,已更深的陷进深渊。
……
翌日她中午十二点才醒来。头痛,两臂痛,下体痛,连嘴巴都紧巴巴的不自在。
想起山庄别墅,脑子蒙蒙的。记不得何时,这么回来的,记得在哪儿后来喝了很多酒,喝的方式好像很奇怪……也记不清了。
身上没有衣服,怎么回事?谁给我脱的?昏昏沉沉的,别想这个……
口渴得要命。她叫小珊送来热茶。
看着身上赤裸靠坐床上的萍夫人,小珊偷偷一笑。
喝过热茶,松快些。又想起山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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