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萍,我一人闷得慌,想跟你聊聊好吗?”
“啊……好……”
鹤寿文逮住机会了,从站在桌前接电话的萍夫人背后一把将她吊带裙拉倒腰上。
“啊……”她叫起,声音不大,可电话那边的李凯丽听的一清二楚。
“阿萍,你怎么啦?叫什么?”
“啊,没事儿,手,手指擦了一下……”她边说边使劲用另一只手把住腰间。鹤寿文还在往下拉。
“阿萍,奇怪,你好像在和谁校劲儿?”
“哪里,没有的事……”手一松,吊带裙一下被脱到脚面。
“!!!!”
没等她惊讶晚,裤衩也刷的褪在裙子上。她绝望的闭上眼睛,耳边李凯丽滔滔不绝的说话全成了耳旁风。不敢叫喊,也不能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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