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祈年此刻好想把人摁着亲,最好是亲哭她,让她哼哼唧唧地求饶,求饶也不能算完……可看了看手中粥碗,他又忍住了难平的欲望,专心干起了伺候人的工作。
外面都传是乔婉扒着自己上位,可只有自己才知道,其实是他扒着她不放。
他在意她、喜欢她,别说什么赵家主母的位置,甚至是赵家家主的位置给了她,让她随着性子折腾,又能怎么样呢?反正有自己为她兜底。
他简直昏了头。
…………
赵秉哲出差到一半,被勒令回来参加家宴。
飞机半夜落地,他吩咐司机直接赶回祖宅,毕竟早到晚到都要到,全当是今夜能好好休息,明天不必再折腾自己早起赶回来。
男人没带行李,家里什么都不缺,有人按时为他打理房间,所以不需要像住酒店那样如临大敌,只是上楼时听到了女人细碎的、娇气的哭吟,还有他一向以冷静自持出名的父亲的……喘息。
“啊、受…受不了了……别顶了呀!”
像是到了最后阶段,女人声音更软更媚起来,糖霜一般甜腻。他一时间有些恍惚,这真的是在祖宅吗?不是进了什么妖精窝、销魂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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