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禁忌,真没——你不管怎么玩,她第二天都跟没事一样。我听过有人用皮鞭抽得都破了皮,她还是给人泡茶,脊背都不晃一下。”
“但有个奇怪的事——你玩她之后,第二天特别虚,浑身都像被榨干。”
“有人说她像吃人的小妖精。”
“她不跟我们住一块,她有自己的房间,两层楼高呢。听说屋里有两个全职教练,替她修正姿态。”
“她每个月有一周会完全消失,谁都见不到。听说是‘月经福利’,我们都没有。那几天俱乐部会直接把她的信息锁掉,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听客人提过,说她酒量惊人,普通的药也根本不见效,得加好几倍的剂量才看得出点反应。”
黎陌尘听这些时,极少插话。通常只是轻轻敲着酒杯边缘,淡淡地“哦”一声。
但他一个人回家之后,却久久无法入睡。
他要更靠近她。
不是简单的接触,不是冷眼旁观,他要真正地,深入她的世界。
哪怕那里藏着齿轮般冰冷的规则、深井一样的压抑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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