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莉莉的确在“干活”,一种用身体偿还的、最卑贱的活。
或许确切来说,她就是哪个“活儿”。
而她的男朋友,这个对一切毫不知情的男人,就坐在离那间办公室不过十几米的地方,一脸宠溺地低头刷着手机,耐心等待着他的女友,那个刚刚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灌满了身体的女孩。
那一刻,世界在苏耳眼中分崩离析。
无力感如山崩,如海啸,将他彻底吞噬。
莉莉那句“用力干我”的呻吟,和她男友这句“等她干完”,两句话在他脑中疯狂交错、重叠,两句话可以形成完美的问答,却又充满了违和感,仿佛是同一台电视里的两个不同的频道。
苏耳机械地转过身,假装擦拭着吧台,不敢再看那个天真的小伙子一眼,内心却早已是一片冰封的荒原。
回忆消散,可那种什么也做不了的无力感,像一把最锋利的刀,正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刺穿他的胸口,扎向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苏耳踩灭烟头,转身回了吧台,想用忙碌来让自己的思绪脱离那黑暗的深渊。
拿着手中擦拭的铮亮的被子,被那在阳光下的反光刺入瞳孔,却又一次坠入那个最不愿意响起的噩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