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迎着他的目光,眼神里有一种豁出去的决绝,“但是,为了证明我一定会还钱,而不是用这个……来抵债……我……我给你写一张欠条!”
写欠条!
这个念头是她刚刚在绝望中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在她单纯的世界观里,只要白纸黑字写下来,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
它不再是肮脏的、无法言说的交易,而是一笔纯粹的、可以被量化的债务。
她不再是出卖身体的女人,而是一个努力偿还债务的、有尊严的人。她用这种方式,拼命地为自己构建起一道心理上的防火墙。
“我给你写三万块的欠条,”她重复道,语气更加坚定,“这样,我们之间就只是老板和员工,是欠债还钱的关系。等这一次……我们就两清了。以后,我会努力工作,一分一分地还给你!”
福伯脸上的惊讶慢慢变成了难以置信,随即又化为一丝“感动”和“心疼”。
他连连摆手,走上前道:“夏花,你这是何苦呢?我……我说了不要了,我不想为难你……”
“不!”夏花打断了他,她的情绪有些激动,“必须写!不写,我不安心!福伯,这个是我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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