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害什么羞啊。”福伯满足地搓了搓手指,仿佛在回味那惊人的弹性。
他凑近夏花,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卑鄙地说道:“夏花啊,你今天气色可真好,看来你老公很‘卖力’嘛。这日常的小情趣,也会增进你在你丈夫面前的表现哦。”
他竟无耻地将夏花昨晚的“幸福”,归功于自己的“调教”。
“你胡说什么!”夏花被他说得满脸通红,“不管是什么理由,你这就是性骚扰,这是不行的!”
然而,正如福伯预料的,她的话语中没有了往日的斥责和坚决。那更像是一种无力的、程序化的抱怨,而不是真正的反抗。
福伯知道,这条防线,已经彻底松动了。
接下来的几天,骚扰变得更加频繁。
福伯会在后厨的过道上“不小心”撞进她怀里,双手“不经意”地按在她的巨乳上;也会在她擦桌子弯腰时,从后面用胯下硬物顶着她的臀瓣摩擦一下。
夏花从最初的惊跳,渐渐变成了麻木的躲闪,再到后来,只要不太过分,她甚至都懒得躲了。
这天下午,店里没什么客人,夏花对苏耳说了声:“苏耳哥,我去后厨看看王师傅的备菜还缺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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