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呃……”
夏花被迫仰着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每一次林子枫的龟头刮过她的G点,她都会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腰,脚趾蜷缩到发白,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的破碎鼻音。
她想转过头闭上眼睛不看,但林子枫的一只手却死死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直视着正在床边穿衣服的春子。
她的蜜穴在药物与羞耻的双重作用下早已泛滥成灾,透明的爱液顺着股沟不断往下淌,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睁大眼睛看着”林子枫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夏花的胸口,顺着那胸前完美的碗状滑落。
春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她先是用脚尖勾起了夏花刚才脱在那里的那条蕾丝内裤。
那是夏花早上出门时罗斌给她挑选的,说这个暗色适合她白皙的皮肤。
而现在,它皱巴巴地躺在地上,上面还沾染着夏花因为之前的春梦而流出的爱液,湿漉漉的一片。
“啧,真是的,姐姐还没开始做就能湿成这个样子,真服了你了。”春子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拎起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随即脸上露出一种变态的陶醉,“全是姐姐的味道……骚得要命。要是姐夫闻到这个,估计当场就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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