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如果真有本事让我离开酒桌也能做下生意来,”她顿了顿,抬眼看着他,“我当然乐意。”
“我说有,自然就是有的。”沈翯低头盯着她,两人挨得很近,他的眸子里映着她小小的影子,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笃定。
话音落下,他手臂一松,将艾明羽紧紧包裹在身的浴巾抽走,然后将她赤裸的身体揽进了松软的鹅绒被褥里。
被子厚实轻薄,细腻绸料亲昵地磨蹭着她的皮肤。
艾明羽也不再去计较他这话中的真假成分,顺着他的力道,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进了他的怀里。
疲倦像无孔不入的雾气,逐渐侵占了她每一寸感官。
沈翯伸手,将她脑后那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探手解开,一头如瀑的黑发绸缎般散落下来,铺满了枕头。
他十指没入发间,化掌为梳,一下又一下,极具耐心地替她整理着。那手法很轻,像夏夜里摇的蒲扇,徐徐一阵,赶走心烦气闷。
许是被伺候的太舒服了。
艾明羽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连带着心里头的防备也跟着卸下。眼皮开始变得沉,意识也跟着迷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