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光透过纱窗洒入,映出竹影摇曳,房内光影交错,透着一股幽静与奢华。

        柳烟被锁在床上,双手双脚套上精致的银链,链条纤细却坚韧,勒得她腕踝微红,叮当作响。

        她衣衫换成薄纱睡袍,半透明地裹着胴体,胸前两团乳肉若隐若现,乳尖在纱下硬挺,乌黑长发披散,发梢黏着汗水,贴在锁骨上。

        软骨散每日由婢女喂下,药效让她四肢无力,指尖麻木,双腿瘫软如泥,只能瘫靠在锦缎上,动弹不得。

        她咬紧牙关,眼中怒火未消,却因环境舒适而稍感异样。

        次日,萧承煜假借商议学问的名目,携几卷书册来到宰相府。

        他身着玄黑锦袍,腰佩玉佩,眉眼阴鸷,嘴角噙着冷笑,表面与裴凌讨论经义,实则心不在焉。

        待婢女与侍卫退下,他挥手遣开裴凌,低声道:“孤去厢房歇息片刻。”裴凌心知肚明,点头退去。

        萧承煜快步来到柳烟的厢房,推门而入,“咔哒”锁上,月光映出他眼中的淫光。

        他缓步靠近,靴子踩在青砖上“咔哒”轻响,俯身逼近,鼻息喷在她脸上,带着檀香与汗臭,低吼:“柳烟,孤忍了太久,今夜要好好宠幸你!”柳烟冷笑:“殿下真是费尽心思。”她的声音沙哑尖锐,试图撑起身,却因软骨散瘫回锦缎,银链“叮当”拉紧,勒得腕间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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