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我想看到的教育成果。

        即使刺激已经超过她能够承受的范围,让她想要逃离这股折磨,她依然没有主动终止这一切。

        她知道自己有选择的权利,但更清楚后果。

        她现在已经学会了正确的行为模式——不再为自己做决定,而是学会向我请求。

        我合上书,平静地看着她:可以啊,只要你更听话。

        女人颤抖了一下,立刻点头,指尖死死扣住我的手臂,如同紧抓唯一的浮木,力道几乎能刺进皮肤:我、会、会听话……拜托你……!

        那你别再烦我了,去一边。

        ……!

        尽管已经被强烈的刺激折磨得意识恍惚,当烦这个词落入耳中时,她的眼底仍然闪过一丝与生理反应无关的情绪。

        那是一种纯粹的悲伤。与欲望、身体无关,仅仅是来自于被厌弃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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