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所以崽你看,他不能服众,班主任给的是名分,而你们给的才是权利,所以权利通常是自下而上,还记得你小学那个班长吗?她为什么能够一呼百应服众呢?”

        我想了想,那是一个带着眼镜的女生,后来转学了,后面的继任者再也没有她威望,“她啊,她有个小团体,经常请他们吃东西,那群人都支持她,还有,她笔记做的最好看,每次考试前都主动给全班复印。哦,还有最重要的,自习课老师不在,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允许我们说话,还会派坐在门口的同学警戒”,我越说越多,“还有收作业时晚交,她也会帮忙拖延时间,大家都觉得她够哥们”

        妈妈撑着头,一脸认真的看着我说话,时不时点头认可,好似我说的都很有道理,让我越说越多,“妈妈,你也吃饭啊,你都不动筷子”

        “真棒,崽崽观察的真仔细啊”,妈妈真心实意的说道,“好厉害哦!!”

        “哪有!哪有”,我说着话,嘴角不自觉的翘起。

        “妈妈简单说一下我的理解,崽崽你姑且一听”,妈妈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权利的本质不是控制别人,而是替别人扛事,你扛的越多,别人越信你,你说话就越有力量”

        妈妈顿了一下,让我思考,然后继续说道,“但是,通常他人是不相信你的,也未必想要你来扛事,这牵扯到利益,里面名堂太大了,妈妈之所以帮林总监,因为惠而不费,随手的事情,却可能得到林总监交出的权利,而且也能让那些中间派看看,我这个新老大,能不能扛事”

        “哦,原来是这样”,我心情激动,妈妈这番话,有种让我发现新大陆的感觉。

        “当然,其实无论是大会上发脾气还是帮助林总监,都是一种表演,妈妈的时间宝贵,没办法一个一个的去谈心,去搞定,去施展方法搞定他们,那么只能杀鸡儆猴或者雪中送炭”

        我有些不解,“表演?”

        “还记得妈妈说过,政治会异化人吗!就是因为他们所有的情绪都是一种表演”,妈妈说着,表情又变得严肃,“所以崽你记住,千万别用个人品质去套企业家和官员,就像你喜欢的水浒传标榜的兄弟义气,也别去套妈妈这些同事或者成年人之间的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