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疲软地退出身体,带出一小股微凉的湿滑液体,如同融化的冰水。
以及……一个滑腻的、脱离了位置、显得异常滑稽的橡胶薄膜——避孕套。
套体的大部分已被他带出,但那坚韧的橡胶环,却如同一个被遗忘的项圈,死死卡在幽深温热的入口深处,如同被蚌壳含住的异物。
陈墨的身体瞬间僵住。
尴尬像冰冷的蛇,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低头,看着那枚本该保护、此刻却成了多余累赘的套子,一半还留在妻子体内深处。
黑暗中,他的脸微微发热。
“清仪……”他声音干涩,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个……好像滑落了。”
张清仪似乎这才从某种神游中被唤回。
她微微蹙眉,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和事后的慵懒,仿佛在应付一件琐碎的杂事。
她没有看他,只是略显僵硬地曲起一条比例惊人的修长玉腿,膝盖带动浑圆挺翘的臀瓣向一侧挪开一点,方便他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