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的激情瞬间点燃情欲,紧紧抱着她激烈回应,两个人疯狂亲吻,恨不得把对方整个儿吞进肚子里。
坚挺的阴茎再次进入了温暖湿润的泥泞阴道,随着快速大力的抽插,妻子爆发出比刚才更为猛烈的狂热,双手双脚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搂着我,几近疯狂的挺动着下体迎合我的冲撞,鼻间喷吐出粗重灼热的气息,仿佛把身体所有的力量都全部调动起来集中到了阴道里面,用来对付那根坚硬滚烫的阴茎野蛮凶狠的冲撞,所以分不出丝毫余力去呻吟和叫喊。
两具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身体很快便汗水流淌,我一把掀开被子,眼睛赤红如发狂的野兽,嘴里含着妻子的舌头,腰部持续快速耸动,猛烈冲击着那处柔软娇嫩所在,失去了思考能力的意识世界彻底破碎,只剩下虚空世界里最原始的一个本能念头,操她,狠狠操她,往死里操她!
妻子猛地挣脱我的亲吻,嘴里发出高亢嘶哑的长声悲鸣,她的指甲刺进了我的背部皮肤,随着这股疼痛,携带着无尽爱欲能量的山洪终于冲破堤坝倾泻而出,在大地震颤之中咆哮奔腾涌向肥沃田野,已是一片泽国的田野不知从哪里又冒出大股洪水,天地顿成一片汪洋。
随着身体停止颤抖,粗重的呼吸变得平缓,一切渐渐恢复了风平浪静。
“老公……”妻子吞咽了下干涩的喉咙,有气无力的说道:“好舒服……我好像真的死了又活过来了。”
我嗯了一声,喘着粗气道:“你流了好多水。”
“呀!”妻子嘲喷了,床单湿了一大片,必须要更换。
她换床单,我去清洗,花洒的水浇在身上,思绪将眉头聚拢在一起。
等到收拾清理完以后重新躺在床上,身体感觉到疲惫的同时,又有一种清爽畅快的通透感。
此时的妻子像一只吃饱喝足的餍足小猫,慵懒安静的趴在我怀里,手里还在玩弄着我垂头丧气、绵软无力的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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