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拿到试卷时,我也确认到,上边的题目涉及的确实是她最近练习的知识点。

        她确实有可能完成那个赌约。想到这里时,我的身体便不争气地泛起刺痛的感觉,害得我满脑子都是梁水叶的身体,根本无心监考。

        晚上的房间一如既往的安静,我蜷在床上,握着手机,批改着我所负责的题目。

        刚为上一张答题卡上的男性偶像团体的涂鸦判零分,下一张答题卡便是所有空都填的是3/16——遗传题确实有可能算出这个概率,不过这个人的运气有些差:这一题的答案里没有这个数。

        我再度为这张答题卡上的七个空打上七个叉,然后判上零分,点击“下一张”。

        不过,这么看来,我应该是改到靠末尾的考场的答题卡了,而这也就意味着:我快要改到梁水叶的答题卡了。

        ——而下一张答题卡,字迹显然出自0.35mm的中性笔,加上这略显小巧的字体,我几乎可以百分百断定:这就是梁水叶的答题卡。

        我当然知道,自己可以看都不看,直接给她的这道题判满分。

        但我毕竟只负责这一道题,如果她整张试卷都错的厉害,即便我使用这种小手段,她仍然考不进年级前一百。

        但她的试卷究竟答得如何,我从这道题的答题情况便可窥见一二。

        胃里传来一阵绞痛。带着紧张的情绪,我开始将注意力集中在她的答题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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