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老师也在‘精神错乱’,是吗?”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纠结,她打断了我的组织语言:“如果是一些不方便说的事的话,我就不多问了。”
“意思是你也不准备解释自己突然‘帮李老师’辞职的事了?”
她的表情再度变为悲伤。
“有些事情,除非你真的做了,否则……”她突然悲不自胜,没法继续讲下去。
良久,她才继续说道:“之后我会解释的。”
“‘之后’是指?”
“——我是来收拾东西的。等我收拾完东西离开的时候,我就发消息给你。”
“只不过——或许我不该对‘沐老师’说出这种话,但——我得原谅‘自己’,这是我这两天没来上班,在家里领悟到的事。”
“什么叫‘原谅’?”听到这个词,我有些气愤:“我凭什么要原谅那个为我强加他那变态欲望的人?”
宛如一名被我批评的学生一般,她低下头,碎发垂落成帘,在她的脸颊两侧投下畏缩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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