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而她也趁此机会夺走了我手中的热水瓶。
“好了,不闹了。”瞥一眼电脑屏幕,看见离预备铃只剩一分钟,我收敛起笑意:“有没有可能还是我之前说的问题,就是你补课安排的太多了呢?”
“我没得选……”往保温杯里灌入热水时,她露出了一个凄惨的笑容:“我妹现在每周末要上四节一对一,一节课四百八,平均下来一个月就是八千多——而这些钱都是我在出。”
“我父母因此以为,当家教很赚钱,只要我也在周末随便带点课,就能供上这笔钱。然而,我本科上的学校并不好,当教师的资历也很短,根本接不到像她上的那种四百八的一节课。我就只能靠带课的量来弥补……”
——预备铃在此时打响。
“我第一节有课——不过,我确实能理解:没钱的痛苦确实是最深刻的,而且这还不是因为你,而是你的父母。”
当我起身走向办公室门,她的一句若有所思的“对啊”钻入了我的耳中。
今天梁水叶班的课是下午的最后两节。照例向梁水叶的位置看去时,却看到她正对着我的视线。
似乎是觉察到了我正在看她,她冲我微微一笑。
不知该以什么样的心态面对她这副略显天真的笑脸,我连忙将目光移向别处。
嗯,她今天穿的还是纯白色的短袜,帆布鞋规规矩矩摆成内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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