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主之言,自当铭记。”

        “好,那现在记住我另一句话。”

        “请吩咐。”

        “以后,叫我博士,不要叫我雇主,在把你当作工具之前,我会先把你当作一个正常的女性。”

        “这对工具来说,多余,且浪费。”

        “不不不,白雪,你需要先明白一点——你足以成为罗德岛的干员,但是还不够资格成为我的工具。你需要和杜宾和红和阿斯卡纶去学习一下,要什么样的自我认知,才能有资格被我当作工具。”

        “了解,吾会成为,博士最优秀的工具。”

        ————

        ……如果当时自己想到自己会与博士变成现在的关系的话,自己当时还会说出在现在看来纯粹是大放厥词的话吗?

        成为博士最优秀的工具这种话,确实是值得骄傲却又充满挑战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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