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入会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白雪的手指也如此说到——跪姿下白雪的手指插进了刚刚没能插入到的穴腔更深处,手指沾满了淫乱的液体,淫水在呵斥着白雪身为一个忍者居然如此混乱不堪,居然内心不够坚定,居然在欲望之中无法稳住本心,这对于一个以“忍”为名的忍者来说属实是一种耻辱了,但是白雪却完全不在意那些,她就像在调试着她的武器和工具一样扣弄着自己的穴腔,玩弄着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多的淫水从她的手指之间流出,流淌到她的掌心。

        感觉差不多了的时候,白雪的手指随即抽出,有些麻烦的将伸到身下的手改为从背后伸到身下,两根手指之间拉起来粘稠的丝线,随后毫不犹豫地缓缓插入了她那微微缩合却完全不抗拒的另一个小小穴腔之中,湿滑粘稠的手指探入菊穴中的一瞬间,白雪急促火热却无声地呼吸突然微微一颤,能看到面罩下的小嘴似乎下意识张开,却没有任何声音。

        “已被博士巨根无数次使用的狭窄穴腔,还会因手指而有感觉,呼,保持紧致虽为吾之本分,但如此敏感却怕是无法承受博士巨根之征伐……”

        突然被两根手指插入狭窄的菊穴之中,一般的女性都会因为排泄孔的突然刺激久久回不过神来,一时间忍不住发出低吟声也正常,白雪的手指有些艰难地用两根手指扩张着自己的菊穴和肠肉,紧窄的肠肉比绷紧的穴腔更加适合扩张也更加柔软,但是仅仅是稍稍用手指撑开就让白雪感到腰肢有些发软的刺激,还是一时间超过了她的预期。

        白雪的脑海中已经闪过无数种可能,假想训练是她身为忍者最常做的事,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在她的想象中博士已经再次将她的四肢捆在一起如同拷问一样让她变成一个飞机杯,将她的菊穴套在博士的肉棒上当个玩具一样抛套,无比逼近真实的假想让白雪几乎错把插在菊穴里的手指当成博士的肉棒死死夹住,但是大小完全不同带来的现实和假想的认知错误让白雪直接从假想中那种恐怖的快感中挣脱,她的眼神似乎刚刚要因为那种虚假的肛交快感涣散就再次变得凝实,如蛇般锐利的双瞳死死盯着漆黑的钢架,屏住呼吸,手指开始加快速度搅动。

        肠肉被指尖和关节毫不客气地顶弄着,白雪的双眼却逐渐瞪大仿佛在捕猎的一条冷血的蛇般,但是她只是一只躲在黑暗中的雪獾,在与自己的身体对抗着。

        “保持冷静,屏住呼吸,不可被快感击溃,不可被欲望侵蚀……人偶不可以有——”

        淫水越来越多的从白雪的阴唇之间流出,明明被博士毫无怜惜地当作便器一样使用无数次的小穴在她日复一日从不懈怠的锻炼下依旧保持着紧致弹性,除了行动的所有时间,白雪除了少量的放松时间之外其他时间都在锻炼自己的身体,如同瑜伽一样的动作姿势让她的身体能变得无比柔软和充满弹性,即使头一天被博士干了一天一夜变成两个诺大的精液容器的两个穴洞,也会在她第二天就强打着全身酸痛靠着意志力的锻炼,让穴腔恢复如初甚至更加充满弹性和压力,就像现在这样。

        如果放松,淫水会不停地冲刷着白雪的肉壁从穴口流出,将内裤完全浸透之后再防水的裤子上流淌,而如果白雪绷紧身体,哪怕高潮喷出阴精与淫水再多,她也能夹紧那满是褶皱与肉芽的穴壁,让淫水一滴也不会流出去,只不过此刻白雪不需要那般忍耐,她只是任由淫水滴落在裤子上,手指将肠肉扩张的分外柔软后,才将那已经沾满了肠液的手指抽出,再次向更后方一伸,沾满肠液的食指中指没入了满是淫液的小穴,大拇指则占据了菊穴口。

        此刻白雪的右手就像捏住了肠壁和阴道一样将它们夹在中间,三根手指同时来回扭动扩张着双穴的入口但是肠肉和穴壁都同时用最大力气缩紧,一边保持着紧致一边保持着松软一样,水声似乎都变得稍稍有那么一些明显,白雪的呼吸却逐渐从急促变得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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