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命令你不许把自己当成工具,也不会在把你当成泄欲用的性偶时有什么对你的怜悯。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一点——是因为你把你自己当成了我的泄欲工具,你说你想要被当成工具使用,我才这么做的。我无法否认我很享受有你这样一个完美的任我随意泄欲的性偶,但是白雪,我的任何雌兽之所以是我的雌兽是有个大前提的……”
——
“……‘因为信任才将尊严交给对方夺走,而不是尊严被对方夺走后才信任’……”
不知为何,本来应再次陷入假想训练的白雪回想起来文月对她所说的那些话,又突然想到了当初博士在几乎是一切都开始时对自己说的那番话,搭配上文月夫人在白雪面前轻笑着说出让她撒娇的话语,白雪那刚刚自慰时都没有什么变化的表情突然微微一颤,双眼也猛地睁开。
……心不静呢。
深吸几口气,白雪努力地让自己再次回归宁静,但是不知为何,文月那命令自己忠于博士的话语却仿佛给白雪上了一道枷锁一样让她无法再完全固守本心,尤其是那将自己与博士之间关系视为情趣而让自己去更多的向博士撒娇的话语,更是让白雪感到莫名的难以心安,她不得不重新冷静下来一点点再次认清自己只是身为博士的工具这件事。
对别人来说有些让人醍醐灌顶的话会如同打开开关一样,让别人踏出内心的桎梏去向前一步,但是对于白雪来说,如果当初博士的那番话是给白雪的内心上了一层锁链而没有将其关闭,文月的话语就是给博士的锁链勒紧之后上了枷锁,把白雪隔在了她一直以来蜗居的安全区内,仿佛让她站在一个全是光芒没有黑暗的世界,让她不得不去面对些什么。
——呼,我是工具,我想是工具;
——我被博士使用,我想被博士使用;
——我被博士当作性偶、性奴、便器来泄欲,我想被博士当作性偶、性奴、便器来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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