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到令白雪都难以保持冷静的情绪让她那双如蛇的瞳孔再次收缩变得尖锐,自慰到敏感度和柔软度恰好的肉体再次死死紧绷失去了刚刚的坦然和放松,快感都没能让这具肉体又除了分泌出淫水的其他反应,此刻的想法却让白雪的额头瞬间流出来一滴冷汗,从被帅气的白色刘海遮住的面孔上滑落到面罩上。
无论是任何一名忍者,如果有人对她说“不是你在听你主人的,而是你的主人听你的”这种话,放在东国那都是绝对的大逆不道与不忠,如若当着其主的面说这种话,不当面自裁都对不起自己的忠心。
搭在腿上的手臂绷紧到微微颤抖,猛然间,白雪的手掌直接握拳,坐在地上的身体也迅速起身蹲跪在这片棚顶,她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下方紧闭的房门,眼中浮现出了一种强烈的执念,想要像博士寻求一个答案,并像博士表示忠心的强烈执念,对于把忠诚视为自己生命比一切都重要的白雪来说,这种执念正常而又反常。
她的确会对自己居然好像一直都在对着自己忠诚的博士发号施令感到恐惧,这很正常,但是她却想要去得到博士明令说出自己一直都是在遵从着博士话语而行事的最忠诚的工具,这很反常。
即使她不想承认,白雪的内心依然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似乎也是在向博士索求,索求他的粗暴和无情也是一种无理的索求,自己似乎——
一直在被博士宠着?
*刷啦*
身下房间的房门被打开,两个人先后从房间中走出,一边走一边穿着自己外套的博士紧皱着眉头,似乎刚刚做完身体检查但是结果很不尽人意一样,他就那么出门后目不斜视的望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快步离去,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又好像不敢对周围的一切产生任何兴趣。
在他的身后,一个影子才房间中出来之后就迅速消失在白雪的视线里,那让她微微一凛,明明什么都没看见,她的眼神还是顺着某道阴影顺着墙壁爬上了某一个方向,在她的视线中那在暗中跟随监视或者说保护着博士的人影,并非忍者却如同忍者般遁入阴影之中跟随着博士,全身都被一件诺大的外套笼罩着,而那外套因为在黑暗之中,红的不是那么扎眼。
“……(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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