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娜家的孩子和邻居家的在他们家后院的蹦床上玩耍,孩子们高高低低的笑声和尖叫声像是密集的箭簇,向四周不间断地发射。
突然,笑声和尖叫声变成了惊叫,可以感到空气中颤动着的惊慌。
我急忙关了机器赶过去。
只见拉娜的大女儿躺在蹦床旁边的草地上,眉头紧皱,表情痛苦,胳膊扭到了身后,一看就是脱臼了。
小孩子们远远地围着,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青少年起就跟着师父练习摔跤,师父一直说我不够凶狠,难有什么出息。
摔跤没学得怎样,他老人家倒是教会我一点简单的正骨手法。
后来再遇到有师兄弟们脱臼错位的情况,都不用师父出面,我自己就能处理了。
我护着女孩儿脱臼的胳膊,把她扶起来。女孩儿紧张又期待地看着我,眼含泪珠,额头上都是冷汗。
“听我数1-2-3。”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女孩不明所以,望着我茫然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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