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呼吸明显变重,手指不安地攥住薄纱。
莫怀孜慢慢举牌说:“一百五十万。”
语调从容、动作优雅,她不是压迫,而是让对手知道这场竞标,她不是来炫耀财力的,是出于一种纯粹的尊重与痴迷。
老鸨投来赞赏的目光,她懂得这种气氛,这里的每一场标会,表面是交易,其实更像一场关于欲望、权力与美感的仪式。
男人们沉默一阵,有人放下举牌,有人迟疑再三,最终只有一人咬牙跟到一百六十万。
莫怀孜并不生气,反而微笑说:“两百万。”
房间里的空气像被抽离了,女孩的眼神第一次看向莫怀孜,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
不再有人举牌。老鸨宣布说:“两百万,恭喜莫小姐!”
烛光下,女孩朝莫怀孜微微点头,莫怀孜给女孩一个微笑,便起身先与纪雁行一同离开,女孩则在老鸨引导下跟着离开。
对我来说,艺术无价。
离开那个房间时,莫怀孜没有回头,她脚步轻盈、心跳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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