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分别抓住墙洞两侧的土壁,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掰。
泥土簌簌地往下掉,墙洞的直径被他又撑开了大约一指宽。
这个宽度应该足够陶彩自己挣扎出来了。
“呃……嗯……”陶彩发出了几声意识模糊的呻吟。她的屁股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红肿的菊眼也跟着收缩,又挤出了一小股精液。
方晨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他不敢再多看,飞快地将自己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液的鸡巴胡乱在裤子上擦了擦,提起裤子系好。
然后捧起地上的干土,将滴落的精液痕迹草草掩盖。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来,最后看了一眼那具依旧卡在墙洞里、赤裸下半身还在微微颤抖的成熟萝莉肉体,然后头也不回地、像一只偷了腥的猫一样,蹑手蹑脚地逃离了现场。
绕过土墙的拐角,穿过那条熟悉的小路,一口气跑回了自己家的后院。
直到背靠在水缸冰凉的缸壁上时,他才敢大口喘气。
他用木桶里的凉水洗了把脸,又将手臂和脖子上的汗渍冲洗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