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他找来了最好的皮肤科医生远程会诊,拿到了更温和有效的修复方案和药膏。

        他严格按照医嘱,每天数次为她清洗、上药,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甚至严格控制了她的饮食,所有可能引起伤口愈合减缓或刺激性的食物都被排除,换成了最清淡却营养均衡的餐点,亲自盯着她一口口吃完。

        除了必要的洗漱,他几乎不允许她下床走动,生怕任何一点摩擦都会影响恢复。

        他会抱着她去浴室,抱着她回来,将她妥帖地安置在柔软的床铺里,为她盖好被子。

        衔雾镜从最初的害羞,到后来渐渐习惯了他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和自责,所以格外乖巧听话。

        她看着他为她忙碌,看着他眼底日愈加重的青黑,心里酸酸软软的。

        第三天清晨,裴寂再次仔细检查后,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松弛了几分。

        红肿几乎完全消退,破皮处也已愈合,只留下极淡的粉色新肉,触碰时她也不再瑟缩,只是有些害羞地并拢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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