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展人被另一头叫走,留下了一小块安静。
人群在几幅大尺幅油彩前聚成两三簇,议论的低声像风。
宋佳瑜转身想走,陈知却在那个瞬间叫住她:“佳瑜。”
她没回头,脚步却停住。
那是个刻意压低的称呼,像把一根极细的线从她肩后投过来。
乔然的视线一倾,落在陈知脸上。
那眼神不冷也不热,只在无形处漂起了一道锋芒,她捕捉到了。
“你朋友圈里那幅仿作,”陈知继续,声音很轻,“是席勒《自画像(手按胸口)》吧。”
宋佳瑜这才转身,眼神里掠过一瞬惊讶。
她几乎忘了自己置顶那条。
六年前的画,放在一个被时间和朋友圈算法共同遗忘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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