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高,时断时续,一说出口就被乔然的唇接住,碎成更细的气。
“别说话。”乔然贴在她唇上,“今晚你不用说。”
“嗯。”她应,牙齿轻磕到舌尖,像在更深的地方立了一个印。
有那么一小段,宋佳瑜突然停了停。
不是犹豫,是她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听见了一道很细的回声,几乎不可闻的那种,像从美术馆白墙背面传来的一点余音。
她没有去给它找名字。
她只是更用力抱紧乔然,把那一点回声夹在两个人的肋骨之间,压得它无处可去。
“看着我。”乔然说,她把灯调得更低,却留够亮让彼此看得清。
宋佳瑜看着她,眼里仍有白天的光,但那光被夜色裹住了棱角,变成很温的亮。
她们就那样对视,像两支在长夜里互相校准的指南针,不是为了找北,是为了把彼此的尖毫不偏差地贴在同一个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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