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陶南霜离开之后。

        被蒲驰元开车撞进医院,清醒过来后,陶南霜就已经从他的生活里消失了。

        找不到人,从蒲驰元口中逼问不出她的下落,失眠的裴开霁只能烦躁地一根接着一根试图解燥。

        最初的几口呛得他剧烈咳嗽,但随之而来的尼古丁,刺激着他的多巴胺分泌,带来短暂的愉悦感让裴开霁上了瘾。

        然而暂时的放松效果过后,是伴随着更强烈的焦虑反弹,他失眠越严重,吸烟就变得越频繁,身体产生了耐受性,就需要更多烟草达到情绪镇定效果,如此反复的结果,让他不知不觉间自甘堕落。

        裴开霁已经不愿意再回忆那段痛苦的时光了。

        现在,他已经彻底摆脱噩梦,他的梦此刻就在身边。

        裴开霁站起身,大步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浴室冰冷的瓷砖壁让陶南霜越夹越紧。

        裴开霁一手掐着她的屁股,倒吸一口冷气:“把逼松开!”

        她呜咽着,艰难踮起脚尖想要往上躲,可身高不够,裴开霁还得微微屈膝,挤进那被人射满精液的花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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