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半夏一听,先把自己的事情放一边,连忙去了医院。
她以为周枚是流产,在路上想了很多安慰的话,结果一到医院,周枚说是房事导致的大出血,她男人被老婆叫回去了,自己孤零零躺在医院。
顾半夏一时哑然,问她:“搞出血,他几把是带了暗器吗?”
“他说他想跟我生个儿子。”周枚流眼泪。
顾半夏不知道她是因为太疼还是因为没能给男人生儿子,她只知道周枚这样让人心疼,不论是身体还是想法。
男人,儿子,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顾半夏给周枚倒水买粥,刚把人安慰得不哭,钱多多来了。
“我刚才有点事情耽误了,饭买晚了。”钱多多应该是跑来的,还有点喘。
周枚摇头,“没事,半夏已经买了。”
钱多多没坑声,也没看顾半夏,顾半夏亦然,两人都像初次见面的生人。
上次的事情像根刺,扎进顾半夏心里,即便是拔出来了,皮肉也无法恢复如初。
“我工作上还有点事,晚上再过来看你。”顾半夏往门口走,路过钱多多时,瞧见她脖子上戴了根宝格丽,不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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