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斯坦却只觉五脏六腑都缩成一团,那眼神落在他身上,如火,亦如刀。
她伸出手指,碰了碰他。
指尖是凉的,可他被触碰的地方却灼了起来。从颈侧的线条一路向下,滑过锁骨,再沿胸膛的起伏停在他平坦的小腹。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试图用黑暗将外界隔绝。
然而,下一秒,一点尖锐的冰冷猝不及防地抵在了他的后腰上。
从心底涌起的寒意促使崔斯坦睁开了眼,他没有感到任何杀气,但这不代表没有危险。
那把小巧的匕首像毒蛇的牙,紧贴在他的皮肤上,只要稍稍用力,便能轻易戳穿他的皮肤,刺入他的肾脏。
但多年行走于刀锋之上的经历还是让他冷静下来。
她的手腕只是轻轻一动,“铮”的一声,崔斯坦猛地扣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紧箍着她的肩,将她整个人都旋过来,重重地抵在了身后的彩绘玻璃窗上。
撞击的闷响在寂静的寝宫回荡,窗户上描金的圣徒像轻轻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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