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光线驱散了房间里的阴影，也让张昊的思绪稍稍清晰了一些。
桌面上摊开着今天的数学卷子，那些红色的叉号刺眼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必须把成绩提上去。”张昊在心里对自己说，母亲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
这不仅仅是为了明天晚上的那件事，更是为了证明张昊还没有彻底废掉，证明张昊还值得她这样的牺牲。
张昊翻开数学错题本，开始一道一道地重新演算。
一开始很难集中注意力，脑海中总是会闪过刚才在客厅里的画面，母亲那张认真的脸，她说出那些规则时冷静的语气，还有明天晚上即将发生的……
“别想了。”张昊用力摇了摇头，强迫自己盯着题目。
数字和公式在眼前跳动，张昊咬着笔杆，一遍遍推导着解题步骤。
渐渐地，理性思维占据了上风，那些杂念被暂时压了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当张昊解决第五道错题时，楼下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是父亲回来了。
张昊看了一眼时钟，九点二十八分，比母亲预计的时间稍早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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