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瑶不是那种盲目的个人英雄主义,她想,薛无妙都拒绝了她的好意,她强行去说教,去劝导有什么意义。

        可是,她总会想起刚刚进门时看见的那个无助的女人,和那些刺耳尖锐的议论。她真的会没事吗?

        徐瑶沉默让步,看着薛无妙准备跟着二八分离开。

        谢流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边,用两个人只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她也是纯阳之体。”

        徐瑶瞪大眼:“你的意思是……”

        难怪她会说“我与你是同样的人”,难怪她会说“无法清白”,武林盟来带走她的原因不是因为她杀了人,是因为她是纯阳之体。

        他们只是想带薛无妙回去做禁脔。

        “师兄,帮我……”徐瑶抓住了他的手。

        谢流玉看着她,笑了笑:“好啊。”

        薛无妙握住了袖子里的匕首,她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她不想再回去被关在那间轻纱罗曼的房间里,活得连妓女都不如,今天谁中毒了,谁受伤了,就来找她……

        对她来说,死都算作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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