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引他上楼。
敲门声响起时,舒慈正在房间擦脸,一猜就知道是沈庭桉到了,吓得她赶忙爬上床,缩进被子里,装出做小月子的虚弱模样。
“进来吧……”
她有气无力地拖长尾音。
打开门,佣人便识趣地退下。
沈庭桉站在门口,“我在这儿说?还是进去说?”
“……”
装什么男女有别?
舒慈深吸一口气,“进来说。”
下一秒,那道高大的身影从盲区闯入她的视线,沈庭桉走进女人的卧室,反手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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